我在短视频平台上做“群播”,通过惩罚别人赚了几百万

· 2021/02/16 09:03
《超级女声》在2005年掀起了一股电视荧屏选秀热潮,也让观众有了参与“造星”的权利。

    《超级女声》在2005年掀起了一股电视荧屏选秀热潮,也让观众有了参与“造星”的权利。


    十多年后,选秀风潮正吹向网络视频平台。


    

我在短视频平台上做“群播”,通过惩罚别人赚了几百万


我在短视频平台上做“群播”,通过惩罚别人赚了几百万

在征求意见稿的基础上,增加了“网络”、“偶像群”、“培育部”等特色。


    参赛者能否成为偶像,形成“男女组合”,这是用户粉丝们的囊中之物。


    最近结束的《庆春有2》和大家热议的“2020创营”正是这样的群体性综合才艺秀。


    常见的画面是几个男孩和女孩在客厅里站成一排,屏幕外有一位主持人主持。


    不同于参赛者的歌舞舞台,这是集体综合才艺秀的重要组成部分,这种直播没有人才门槛,内容更多的是拉票答谢。


    唯一类似的机制是,有观众花钱投票的机制,但不是在选秀中投票,而是在考试前投票的人出来组团。


    这种直播只会惩罚那些投票得分落后的人。


    这种男女联盟账号同时操作短视频内容,内容层次不同。


    不过,即使有这样的内容,很多观众还是愿意支持“氪金”。


    在利益驱动下,一些低俗内容也应运而生。


    一位业内人士向牛鞭透露了这种直播内容背后的秘密。


    协会内部人士苗苗告诉边牛石,他们把这种直播称为群播,参与群播的主播叫群播艺人。


    他们公司已经签约了10多名这样的群播艺人,而这种直播形式主要是合作变现。


    目前,行业内的短视频博主或直播主播大多是以多种方式实现的,协会和MCN组织可以通过博主与主播的合作向厂商收取费用并从中获利。


    现在,随着视频博主和主播在各个垂直领域的流动,他们逐渐崭露头角,许多明星、名人和MCN组织也纷至沓来。


    像“快手”和“快手”这样的短视频平台几乎成了一片红海。


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这位官员说,如果他想成为这样一个团体或团体的一员,价值越高,才艺和“基础唱法”就越好。


    门槛不高。


    事实上,今天的群舞团之所以呈现出“修养系”的特点,是因为有一些普通人或是歌舞能力较差的学生。


    然而,所有的合奏演员在登台表演之前都要经过大量的训练。


    最后,他们将在节目的精美包装下展示和表演歌舞舞台。


    同时,观众会投票给他们最喜欢的学生,帮助他们避免被淘汰,直到他们最终组成一个偶像团体,成为偶像艺术家。


    投票规则也适用于群播,但不同的是,在整个直播中,如上所述,展现才华的机会并不多。


    他们大多数都在唱歌,玩游戏,和观众交谈。


    呈现的图片往往非常“接地气”,气氛轻松。


    据说这样的工作一个月能挣1万多元。


    苗苗说,他所在公会的主播每天工作8-9个小时,每个月休息4天。


    最低工资标准是6000元。


    唯一也是最重要的压力来自直播室的奖励,“奖励越多,佣金越高”,奖励在哪里?没有真正的才艺表演可看。


    为什么会有人愿意花时间和金钱进行集体广播?团体广播中设置了惩罚和奖励,通常是针对团队成员的。


    这些项目包括踩手指压纸板、吃柠檬、骑气球等等。


    分组广播的规则有细微差别。


    例如,一些不能达到一定分数的群体广播成员不能坐在椅子上,而另一些人则要求除得分最高的成员以外的所有成员都要受到惩罚。


    分数来自在直播室送礼的观众。


    直播室设置的赠品有一套价值转换标准,不同的组播之间略有不同。


    在苗苗公司的抖音群播中,399枚硬币的锦鲤值40分,199枚硬币的炸弹是20分,一枚硬币大约0.1元,可以换算成1元1分。


    所以,一些忠实的观众二来让喜欢的会员不受惩罚,疯狂的氪金奖励。


    即使是观众谁想看到他们的成员受到游戏的惩罚,也可以花钱让他们的分数为负数,让他们接受惩罚。


    每一位进入演播室的观众都要念出他们的名字来表示欢迎,这是直播行业的一种常见做法。


    目的是让观众有一种存在感和亲切感。


    群组广播也是如此。


    其中有些名字是东道主和会员所熟悉的。


    他们忠于观众,同时也是固定的财务所有者。


    这种内容的受众并不多。


    网络上的群播观众只有几十人,但很多人愿意花钱,而奖励几十万张唱片的金主也不少。


    一个由苗苗公司四名成员组成的团体广播,在一小时的非休息日进行了现场直播,最高观众人数不到200人,奖励和声波(表扬)收入在11500元左右。


    根据小编的观察,抖音表明,会员和行会为了让观众获得更多氪金奖励,对拥有2.1万粉丝的某男团进行了大量的思考。


    除了处罚,在直播内容的设计上,有的还增加了会员PK环节。


    主持人会不断提醒观众,低分会员还有多少分需要免予处罚,会员自己也会求助。


    此外,许多群播成员在直播过程中通常都会将手机放在手中,因为他们必须与评论区的观众保持互动。


    即使观众可以漠不关心的会员现场呼救,在一些群播图片中,即使这样的字幕都是滚动的。


    在群播中,成员是“道具”,受众既是“玩家”,又是收获目标。


    虽然叫群播,但似乎更像是这种以群播名义包装的直播内容。


    近年来有增加的趋势,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。


    从直播画面可以直接辨认,有的组团用灯光播报,分数数据显示等特效,主持人的叙述更清晰专业。


    从短视频内容的操作上可以看出,在设计和包装上都有人才,比如拍摄舞蹈,还有拍摄情节内容。


    不过,也有一些团体广播。


    只有头像的名字叫XXX女子组和男子组。


    直播室没有公开评分。


    只有在主持人宣布的情况下,群播过程中才没有才艺展示,只有会员轮流要求奖励。


    处罚设置更令人费解,不乏低俗游戏,短视频内容极其简单。


    观众认可它对于这种现场直播的内容是“新瓶装旧酒”,核心仍然是节目现场直播。


    与“传统”节目直播相比,运营模式仍沿用兑现奖励、吸引付费用户到社区的老模式。


    然而,在其发展初期,该节目的直播暴露出诸多乱象,关于“群播”的质疑也层出不穷。


    它包括粉丝数量、奖励等数据的真实性,以及是否存在灰色交易。


    事实上,随着监管的收紧、内容的同质化、用户流失的稀释、带货直播的兴起,近两年直播行业呈现出下滑趋势。


    今年年初的疫情凸显了短视频平台用户数量和使用时间的增长,这似乎给了节目直播和公会一个机会。


    但同时,行业协会也受到平台自身生态建设过程的制约。


    例如,抖音希望扩展到更多的形式,如短视频和电子商务直播。


    希望公会不仅限于现场表演节目。


    从4月份开始实行双周任务分担模式,显示出分担门槛提高,利润降低。


    因此,许多行会正面临转型和扩大更多的商业模式。


    然而,目前火热的电子商务和短视频对公会来说并非易事。


    快速实现是目前公会所需要的,因此“群播”正在萌芽。


    然而,目前,内容创新不够,形式粗糙,甚至图片粗俗,已经引起了很多用户的解决方案。在群播的评论区,他们说,“这是网络乞丐吗?”还有“我”就像一个直播的夜晚。“大会”。那么,真正参与群播的成员呢?牛鞭试图联系几位广播组成员,但他们中很少有人愿意接受采访。唯一一个迅速回应的女孩否认她在做集体广播。(注:苗苗为化名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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